犹豫转瞬即逝,谢怀燃点头:“好。”
洛白画退了一步,从谢怀燃怀中出去,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断着的心悦剑,施了很多灵力,勉强将断剑复原。
“我本打算明日去铸剑坊的,”洛白画满脸歉意,“但是没来得及,现在这样……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,但防身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说完,他又指着腰间的青玉玉佩道:“你把这个拿回去。”
“等到时候再说吧。”谢怀燃弯起唇角,只收了心悦。
他抬手帮洛白画系好外袍的系带,又俯身,在洛白画的唇边蹭着吻了一下:“飞舟就在殿旁,外面风大,师尊别着凉。”
洛白画还想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声重重的咳嗽声从他身后传来。
洛白画下意识回头,就这样和站在他身后的钟夷和容澈对上了视线。
“谢怀燃,”钟夷用很不善的目光盯了谢怀燃几秒,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,“当初招你进玄灵山,是看你天资聪颖,结果你现在……胆大妄为,爬了师尊的床就算了,还敢在师叔们面前做这些——”
钟夷似乎是心梗了,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谢怀燃当着他们的面亲了洛白画好几下这件事。
“亲昵之事。”容澈摇着扇子,在一旁默契补充。
“对,苟且之事!”钟夷暴躁起来。
洛白画不喜欢这个词,闻言蹙起眉,抬起手将谢怀燃护在身后。
然而他从身高到体型都赶不上谢怀燃,起不到保护作用,只能看出明显的偏袒。
亲眼所见比听到冲击要大,钟夷看着这一幕,仿佛看到一只魔猪彻底拱了山里长势最好的白菜,急火攻心,差点再次气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