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一瞬后,洛白画开口,回答了钟夷和容澈的问题:“谢怀燃就是纯正的魔族,没有其他特殊血脉。他在清霜峰很听话,没有伤害过我,也没有伤害过其他生灵。”
非要找出一个受害者的话,可能就是被埋到土里的莴苣。
容澈和钟夷异口同声:“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洛白画猜到他们没那么容易相信,于是开始解释。
他说:“真的,谢怀燃每天早上比我早起一个半时辰,打扫院子,练习剑法,再去购置当天所需的最新鲜的食材,等我醒来时,他已经准备好了浴桶中沐浴用的水和新的衣物,等我沐浴完,他还会来给我穿好鞋袜。”
“自从他来,清霜峰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出的,我在集市上看过两眼的东西他都会买下来送给我,每天都会给我准备小惊喜,也会换着花样给我做很多美食,我没胃口时只吃几口他也不委屈。入秋来,我手脚有一点凉,他都会帮我暖热。”
洛白画挑着含蓄的内容又说了几句,当然,忽略了细节。
比如,若是晚上睡前他脚冷,谢怀燃的解决方法其实不太正经,会抓着他的脚腕,将他的脚掌贴到对方炙热的小腹上……
“总之,他从来不是那种为恶的魔族,人很好。”
听完洛白画的话的容澈和钟夷:“……”
钟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,洛白画甚至怀疑其中藏了一道悬崖。
“师弟,”钟夷叫容澈,“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表述不太对劲?”
容澈的表情很微妙:“我总觉得有点眼熟,好像在话本子里看过……”
钟夷蓦地抬头:“你怎么开始看话本子了!你之前从来不看的!”
“这是意外!”容澈连忙解释,“不是我买的,是我在借的书中看到的。”
“借的?”钟夷目光炯炯,反问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容澈汗流浃背,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,终于一拍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