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听得云里雾里的,又问:“坏消息呢?”
谢怀燃停顿两秒,在咬过的指尖上又亲了亲,好像对于洛白画他有严重的瘾,怎么亲也亲不够。
“快说。”洛白画心跳有些许紊乱,屈起指尖挠谢怀燃的脸。
他并没有留指甲,这样一抓不仅没有留下抓痕,还把谢怀燃摸爽了。
“坏消息是,雁玄师弟要抱着宋云初师弟出来了,我们来不及躲。”谢怀燃忍着笑意,说道,“师尊刚才走神时没有听到他们说要出门的话。”
话音刚落下,偏殿的门应声打开。
洛白画愣住了,条件反射般回头看了一眼,恰好和雁玄以及宋云初对视上。
宋云初的衣衫穿得很规整,人却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被雁玄抱着,胳膊圈着雁玄的肩颈。
而素来沉静的雁玄也难得出现了生动的表情,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。
四双眼睛看来看去。
两秒后,雁玄最先回过神,平静地将宋云初的脑袋摁进怀中,道:“师尊,师哥,你们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谢怀燃弯起唇角:“我还以为师弟们会欢迎我和师尊呢,这么一看,我们好像有点打扰。”
“……”洛白画将手指从谢怀燃手中抽出来,艰难道,“你别说了。”
他从未面临过这么复杂的场景,又看了宋云初和雁玄一眼,忽然觉得他和谢怀燃非常多余。
思索几秒后,洛白画将礼物放在了地上。
他小声解释:“我给你们带了贺岁礼物,打算过来给你们,不是有意听墙角。”
一瞬后,洛白画又飞速说道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