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夜严重怀疑这两把武器的名字是连起来的。
——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?
——爽!
想到这儿,稚夜不禁抬手,头疼地揉了揉脑袋。
魔族有这样的魔尊,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没被仙门剿灭的???
洛白画感觉稚夜好像在三秒内老了好几岁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他还以为对方是在因为雁陵黯然神伤,礼貌地没有细问,只是轻声开口:“所以,如果雁陵的残魂聚拢后还有意识,你想见他吗?”
闻言,稚夜回过神。
面临的问题实在是棘手,他不揉脑袋了。
他想见到雁陵吗?
其实是……想的。
但他不敢。
过往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太过苦痛,稚夜知道自己很自私,但他就是不想看到雁陵后悔的表情,哪怕他清楚这不可避免。
“我……”稚夜欲言又止,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,“我不应该再打扰了。”
说这话时,连洛白画都能看出稚夜是在佯装镇定与释然。
“师尊,他好像比你还喜欢口是心非。”谢怀燃在洛白画耳旁轻声道。
洛白画在衣物的遮掩下摸到了谢怀燃的手,用力戳了一下,示意谢怀燃闭嘴。
他看到稚夜泛红的眼圈,想了想,用很温和的声音开口:“你其实可以不用顾虑那么多的。”
“稚夜,”洛白画紧接着说道,“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你,但我觉得,我们已经是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