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洛白画真的有点想知道谢怀燃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。

怎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最关注的都是他还爱不爱?

这种心知肚明的问题他懒得回答。

于是谢怀燃又爽了。

老婆一定是爱到深处自然沉默,太过沉重的喜欢没办法直接用语言叙述。

能两情相悦到这种地步,这辈子有了!

谢怀燃晃着不存在的尾巴,摩挲洛白画的手指。

洛白画觉得痒,稍稍蜷缩了一下指尖,道:“那我的猜想就更加得到验证了,阿夜……”

他停顿一瞬,笃定开口:“就是稚夜。”

名字最后一字为“夜”字的纯良的魔人可能不只有稚夜一个,但稚夜的言谈举止都和故事中的“阿夜”太像了。

洛白画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
“稚夜?”谢怀燃若有所思,半晌终于想起,恍然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说得对,他当初就是被我从破魂渊下方捡到的。”

“那时候稚夜全身的经络都错乱了,”谢怀燃凭着不怎么深刻的记忆回忆道,“我手下的魔将照顾了他一整年,听说他中途恳求魔将去玄灵山打听过消息。”

“他会不会是去打听雁陵的消息了?”洛白画顿时联想到很多事情,“那段时间应该是雁陵的心魔最严重的时间,稚夜……”

稚夜是听到后,因为怕他的再次出现害到雁陵,所以选择了放手吗?

“我不知道。”谢怀燃摇头。

“好歹也是你的手下,”洛白画小声说,“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。”

这种怠慢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归澜,把水泼进花园,就再也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