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雷劫破空而下,雁陵猩红着眼承受了,从破败不堪的藏书阁中出来后,他几乎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魔不魔的疯子。
玄灵山的数位掌门在察觉到不对后便聚在一起,挡在了雁陵下山的必经之路上。
可怕的是,这么多人,都没能拦住雁陵。
雁陵不要命一般与仙尊对决到遍体鳞伤,口吐鲜血,最终,终于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而重的伤痕。
“这是你欠阿夜的。”
雁陵死死抓着手中的剑,支撑着处在强弩之末的身体,留下最后一句话后,便带着琉璃镜,离开了玄灵山。
幻境在此结束。
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。
就像当初身负魔脉的洁白少年被推入绝境一般。
不知所踪。
从幻境脱离,便会回到初遇赌仙的那栋高楼旁。
洛白画比谢怀燃早脱离半分钟。
他回神很快,正要质问赌仙谢怀燃在哪里时,谢怀燃便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少年瞳孔有几分轻颤,在和洛白画对视的瞬间,便迈动长腿,飞快向洛白画走过来。
洛白画眨了眨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被谢怀燃紧紧地抱入了怀中。
“师尊。”谢怀燃在洛白画耳旁轻声开口,又叫了一声,“……小画。”
谢怀燃很少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洛白画隔着衣物触碰谢怀燃的心跳,触碰到了凌乱和慌张。
都不烧了。
洛白画意识到了问题很严重,连忙回抱住谢怀燃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