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抱我。”他往旁边挪,同时压着眉头凶巴巴地看了一眼谢怀燃。
然而,嗓音还是又轻又带着微哑的,一点也不严肃。
谢怀燃很了解洛白画,只从一点细微的变化就能看出,洛白画是真的不开心。
即便不严肃,谢怀燃还是顿时慌了。
“小画。”他凑过去,轻声问,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?你打我骂我都好,别不理我。”
洛白画听到“打骂”,耳尖一动,谨慎地再次挪远半米:“你还想要奖励?”
谢怀燃:“……”
不,这次不是奖励性质的,真的。
思索一瞬后,谢怀燃轻轻垂下眸子。
他手指一动,混杂着灵气的魔气席卷而上,在漆黑浓密的发间停留——紧接着,幻化出了一双毛茸茸的狼犬耳朵。
耳朵很大,是竖着的,外围的毛色漆黑,内侧则覆盖着纯白的细绒毛。
谢怀燃让犬耳可怜巴巴地垂下去一点,对洛白画低下了头。
“小画,”他声音很低,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用那些话逗你。”
洛白画循声看向谢怀燃,视线触及到毛绒耳朵时,愣住了。
他指尖轻微蜷缩,过了许久,缓缓抬起,从薄被中伸出来,向上碰到了谢怀燃脑袋上的犬耳。
感受到触碰,黑白相间的毛耳朵一瞬间因为悸动而轻颤起来,耳朵尖弯曲着卷住洛白画的手指,携来一阵温暖。
“哪里来的?”洛白画忽然就不生气了,别扭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