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奇怪的问题莫名出现在脑海中。

洛白画忍着脸热,抓了一下谢怀燃的手,问:“你说,它为什么不继续了?”

听到这话,谢怀燃笑出了声。

“师尊想继续啊?”他微微低头,唇贴上了洛白画的颈侧,温热的鼻息洒在白皙的皮肤上,“正好,我现在也想和师尊——”

他没能说完,便被洛白画扇了一下,打断了大逆不道的话。

“闭嘴。”洛白画被颈侧的热意弄到心跳完全失常,声音冷静不下来,微微带着颤,“我只是在想,这样是不是就代表这一环节过去了。”

“先前在门外的时候,你的身体受自己控制吗?”他轻转头,问。

谢怀燃没有立刻回答,趁着洛白画转头,勾住洛白画的下巴,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
看到洛白画要炸毛了。

谢怀燃才松开,再次将洛白画牢牢拥入怀中靠着,轻声回答:“不受控制。”

“那便是我们在经历别人经历过的事情了,这对爱侣中的一人,便是在墙上刻字的人。”原本是仙道人,后来却因为某些原因恨透仙道。

洛白画已经压下了欲意,现在认真分析的声音不大,听起来格外舒服。

谢怀燃“嗯”了一声,没忍住又去轻咬洛白画的耳垂:“师尊,你也被控制了,所以方才在床上说的话,不是出于你内心的?”

洛白画总觉得谢怀燃说话喜欢偷换概念,把原本还不算很暧昧的事情说得分外禁忌。

他红了耳朵,被亲的地方仿佛过电般酥麻起来。

什么叫在床上说的话……

“你说什么。”洛白画装作听不懂,想蒙混过关。

谢怀燃却不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