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盖头凌乱地落到了地上,洛白画头上为数不多的发饰也松散了些许,撞出细碎的轻响。
洛白画屈起腿,呼吸炙热,被跟着欺压过来的谢怀燃覆住了唇。
他没有推开谢怀燃,也没办法推开谢怀燃,只是颤着眼睫张开唇,迎接逐渐入侵的吻。
很快,他就跟不上换气的节奏,连吞咽也做不到,嗓间难耐地轻喘出声。
结果是,被亲的更凶。
洛白画的意识有些不清晰了,又过了好久才感受到——谢怀燃正在解他的衣带。
外衣已经尽数滑落,内里的衣袍也微微散开了些。
谢怀燃不和他接吻了,唇向下移去,落到了脖颈。
这次,洛白画是真的难以忍受了,强忍着才没有发出那种声音。
他急促地深呼吸了好几下,努力抓住清醒,指尖凝起灵力,想要破开这道幻境。
太不像话了……怎么能被控制着做这种……
灵力越聚越多,就在洛白画要使用的前一刻。
谢怀燃的动作忽然停了。
洛白画一怔,手指轻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即刻发觉——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洛白画的脸猛然烫了起来,他抬起手,用力将谢怀燃从身上推开。
身上的衣服还是乱的,洛白画来不及穿好,抓住旁边的被子,将自己裹了起来,像个粽子。
视线中,谢怀燃的视线很深重,像是意犹未尽。
“谢怀燃!”洛白画紧着嗓子,叫了一声。
这家伙不会还不如他,没有从控制中脱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