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,道:“他讨厌道侣,肯定受不了我们当着他的面靠这么近,师尊你听,果然出来制止了。”

洛白画:“……”

洛白画一时竟然有一丝丝同情赌仙。

虽然他不是人,但谢怀燃是真的狗。

他给谢怀燃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谢怀燃不要再烧了。

谢怀燃笑意更浓,缓缓用手指将洛白画的手勾进手中十指相扣,也不知道有没有读懂洛白画的意思。

洛白画不想再重复,用宽松的白衣衣袖遮住他们的手,正准备开口。

赌仙却又幽幽道:“你们以为偷偷牵手我就看不到了吗?”

洛白画停顿一瞬,决定学谢怀燃,无视这句话。

“墙上的字,是你刻下的吗?”他问。
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赌仙的声线冷下来,“不要询问无关的问题。”

“好叭。”洛白画本来也没指望只问一句话就能将答案都套出来,他思索半秒,道,“按照黎阳城庄的规矩,要想从你这里获得帮助,我们是不是需要付出一定的筹码?”

又一阵阴冷的风刮过。

先前挪远了的高楼回到了洛白画和谢怀燃面前,密密麻麻的刻字前出现了一张沉木桌,上面摆着熟悉的骰子和骰盅。
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赌仙道。

“常人都会有的思量罢了,”洛白画没有贸然上前,不经意似的问,“城内的民众与你赌了什么?”

“他们啊,”赌仙似乎笑了一声,“他们并未来到这里与我对赌。”

“但,黎阳城庄着实借了我的运,才能上百年来成为赌者的风水宝地,人的贪念真是无穷,如今我只是收回他们的气运,他们便承受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