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。”洛白画揍了谢怀燃一下,“快说。”
谢怀燃观察洛白画——明显还在生闷气。
和平时被他烧到的时候不一样。
谢怀燃彻底乖巧了,开始回答洛白画的问题:“小画能看出来,并不是所有魔族都心怀恶意。”
他微微停顿,认真起来:“我想要让魔族从内至外全都改变,变成能为世人所接受的样子,然后我再去往玄灵山,堂堂正正地把你接回来。”
洛白画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一点。
半晌,他用掌心去碰谢怀燃的额头:“你生病了吗?怎么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洛白画凑的近了几分。
谢怀燃终于找到了恰当的机会,快速偏头凑上前,填补了二人之间的一小块距离,在洛白画的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我没有说胡话,”谢怀燃低声道,“魔族作孽太多,我该填补这份罪恶,不然,怎么配得上你?”
说完,谢怀燃又轻摁了一下洛白画的脑后,咬住洛白画的唇,深入亲了几秒。
“心怀恶意、屠灭生灵的魔族很多,想要改变并不容易,我会尽全力,如果实在难以教化,就杀掉。”谢怀燃说。
这也许要屠掉世间一半的魔族,但是再困难也值得。
洛白画想要推开谢怀燃,然而对方亲他几秒就会继续说正事,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正想着,谢怀燃又亲过来。
这次,亲的要久一点。
“我不会让你等太久,”换气的间隙,谢怀燃轻声说,“小画不需要记住我是魔族,也不需要记住我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洛白画被亲到有点晕,好一阵儿才接上后半句话,“都不需要记住?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徒弟,是在收徒大典上没有被检测出魔族血脉的普通人。”谢怀燃在洛白画的唇上一下一下哄着亲,“和我在一起不需要有任何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