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:“……”
他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劲,稚夜怕他?
或是怕……
洛白画不禁侧过脸,看向谢怀燃。
谢怀燃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,于是洛白画直直望进了谢怀燃的眸中。
“师尊又主动看我,”谢怀燃笑起来,“喜欢我了吗?”
他在桌案下悄悄用指尖勾洛白画。
隔着衣物,洛白画被碰到一阵痒,飞速转回头,白玉耳坠牵扯着微红的耳垂晃了几下。
“别闹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这场赌局是你来,还是我来?”
没等谢怀燃回答,洛白画便想起了那次谢怀燃和他赌酒的回忆。
算起来,对方赢的次数和他赢的差不多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他于是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谢怀燃忽然开口。
洛白画随之停顿,还未来得及回头,便感到谢怀燃从他的身旁半靠到了他的身后。
温热的手臂从后方圈过来,对方修长的手指松垮地放在他的小腹前。
谢怀燃从背后半拥住洛白画,嗓音含着笑意:“师尊这样摇吧,两个人的运气加在一起,赢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”
洛白画有些僵硬,脸很快热了。
他用手肘向后轻顶了一下谢怀燃:“起开。”
“不,”谢怀燃用脑袋蹭蹭洛白画,声音压低了些,“对面可不是凡人,师尊就当为了我努力赢,行吗?我怕魔物,不想在这里留太久。”
桌对面的稚夜懵了,差点没忍住拍桌跳起来。
怕魔物?这是正常魔尊能说出的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