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燃脸上挂着笑,不是面对洛白画时会有的笑,而是礼貌但没有温度的笑。
他不动声色将洛白画带到身边很近的位置,这才回答:“我是仙尊的内人——”
不对劲的字眼传进耳中,洛白画猛然瞳孔地震。
转过头凶巴巴地瞪谢怀燃,又用指尖狠狠戳对方。
谢怀燃被逗笑了,在衣袖的遮掩下反勾住洛白画的手,慢悠悠地改了口:“内门弟子。”
“噢,内、内门弟子啊。”周魏惊愕未平,拍了拍胸脯,“我刚才还以为听到‘内人’二字,吓了一跳,最近忧虑太多,耳朵都不好用了,还望二位见谅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谢怀燃依旧笑意盈盈。
其实没听错,就是内人。
几句话间,几人已经走进了黎阳城庄的主道内。
“师尊,”谢怀燃开始指着远处的建筑为洛白画介绍,“那里是城庄内规模最大的酒楼,旁边的便是最繁华的赌场。”
“您好像对这里很熟悉?”周魏好奇地问。
“比不上当地人。”谢怀燃的回答很含蓄。
谢怀燃确实比不上当地人——黎阳城庄最大的那座赌场的东家是他手下的魔将,仅此而已。
魔族不比仙家,修仙宗门不会在民间开设盈利的组织,但魔族会,还会严格按照人间的规矩与凡人进行交易。
“说起那座赌场,”周魏抱紧怀中的女儿,“真是邪门得很,自从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,其他的庄家都在亏损,只有那赌场每日依旧在盈利,赚来的黄金银两多到让人难以想象。”
“是吗?”洛白画若有所思。
他抬起眼,似乎在晃眼的灯火中捕捉到了一丝魔气,萦绕在赌场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