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诱哄:“小画,你看看我。”
洛白画下意识又看向谢怀燃:“干什么?”
“你明明喜欢我,为什么经常要避开我?”谢怀燃问。
洛白画的目光变得有点像看傻子。
“你太不知收敛,”他小声说,“哪有人来玄灵山拜师,上来就又说要当狗,又提成亲的。”
属实是有点太超过了。
“那小画希望我说什么?”谢怀燃将洛白画圈到怀里坐好,“我尽量改。”
之所以是尽量……是因为烧这件事都持续了千百年了,根深蒂固了。
谢怀燃怀里很暖和,洛白画稍微挪了一下,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窝好。
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谢怀燃的问题,说:“你要叫我师尊。”
“师尊。”谢怀燃听话地应。
洛白画又说:“要——”
话只开了头,便被堵住。
谢怀燃又不容抗拒地亲过来,在热烫的亲昵间轻声问:“师尊是喜欢这样吗?一边叫你师尊,一边和你接吻?”
洛白画的唇就这样被轻撞了一下,指尖狠狠蜷缩起来,心尖的热意飞速蔓延遍全身。
他脑袋乱成一片,半晌,在耳畔听到了自己心跳砸下的震响。
心动好像……比想象中。
还要多一点。
清醒的时候想明白这种事尚可得出答案,但洛白画现在醉着,只觉得身体是出问题了,才会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