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谢怀燃嗓音很柔,“我还想师尊多睡会儿,才特意轻手轻脚起床。”

洛白画往后缩了一下,避开谢怀燃的手:“今日收徒。”

“师尊是去看我的?”谢怀燃立刻带上了笑意。

“不。”洛白画谨慎地抓紧被子,几乎要坐到床内侧了,“我是去看看,除了你之外我还能不能招到其他的徒弟,要是只有你……”

他没说完剩下的话。

要是只有谢怀燃,他觉得他会很危险。

谢怀燃在洛白画面前蹲下身,从俯视变成了仰视,有点委屈:“师尊还要养别人?”

洛白画觉得这个表述很奇怪:“什么叫养?”

总觉得谢怀燃不是在说“养别人”,而是在说“养别的狗”。

“我收别的徒就是正经教导,”半晌,洛白画伸出腿,往谢怀燃肩上轻踢了一下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?”

这话不知哪里戳到了谢怀燃,他周身气息明显愉悦了起来。

“这说明师尊只把我当特殊的。”谢怀燃勾着唇,顺手握住洛白画纤细的脚踝,帮洛白画穿好鞋子。

“衣服还要我服侍师尊吗?”他又看向床尾悬挂的白衣。

洛白画脸热了,语气紧巴起来:“不用,你再不去主峰就迟到了。”

谢怀燃妥协地颔首,被半赶着踏上了前往主峰的飞舟。

洛白画被清早的事情弄到走神,收拾的慢吞吞,过了好久,才迟迟赶到。

玄灵山是知名门派,收徒大典来了不少人。

掌门的位置在擂台边缘靠近山门的一侧,位居高处,能一眼俯瞰到场内全貌。

洛白画落座时,所有试图拜入仙门的人已经在场内集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