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一瞬后,他又将方才拿到的防蚊虫药粉拆开,掰开谢怀燃箍在他腰侧的修长手指。

接着,转过身,将药粉全都撒在了谢怀燃身上。

谢怀燃:?

谢怀燃试图将这归纳为新的恩爱方式,眉眼带笑地问:“师尊,这是?”

洛白画语气淡淡:“丹药坊给的药,说是用了之后,蚊虫就不再咬我了。”

他说完,从谢怀燃怀中挪蹭出来,迈步走开。

因为没有再对着铜镜,洛白画没注意到他的衣襟又松散了些许,露出了吻痕的一角。

谢怀燃看到了。

须臾,少年站在原地,被可爱到笑出声,整颗心悸动到沸腾。

“防的是蚊虫,”谢怀燃轻轻回应,“可没说能防住我。”

不过,要是以后不再咬了,也可以。

那就只亲吧。

亲到晕那种。

三日时间转瞬即逝。

这期间,谢怀燃乖乖去补买了被烧掉的被子,又添置了许多洛白画和他的衣服,还在洛白画的书阁里偷偷塞了几本话本子。

比如《长夜语》、《知君意》。

名字看起来正经,正经到能混入修道的法经其中。

然而,前一本讲的是仙尊和魔君伪装成的首席弟子日久生情的故事,后一本讲的是仙尊中chun药后和内门弟子先后爱的故事。

洛白画在第一天翻过书阁上的书,那时候这两本书还没被塞进去,他读的是《剑修心道》,还没等翻过第三页就看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