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他倏地笑出声,抓住洛白画的手腕,带着洛白画的手向下滑,路过薄肌的鲜明轮廓:“师尊,要靠这个原谅我吗?”

只靠碰,洛白画根本不知道摸到哪里了。

他一个劲往后缩,声音发颤:“再弄,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。”

似乎是意识到再逗会逗坏。

谢怀燃轻轻松开了洛白画的手,安慰地在洛白画的额头蹭吻了一下:“我不会过分,师尊。”

洛白画总觉得谢怀燃过分的次数比叫“师尊”的次数还多。

他往远处挪,避免再被偷亲。

好在谢怀燃并没有再乱动嘴,只是重新将洛白画拥入怀中,揉着头发哄:

“我明日就下山,把今夜烧掉的东西都补齐,以后也不会再乱逗弄师尊了,师尊能原谅我吗?”

洛白画闭了闭眼:“以后不乱逗弄?”

谢怀燃应:“嗯。”

“那解我衣带的手是谁的?”洛白画一语道破。

谢怀燃轻扯洛白画腰间缎带的手蓦地一停,心虚地移开:“不知道。”

转而去牵住洛白画的手,裹在掌心中:“师尊,好喜欢你。”

即便是听过这话,洛白画的心跳还是不争气地快了几分。

他按住心绪,纠结了好久,一直到身后的呼吸都变得像睡着了一样均匀。

才小声开口:“再去购置几件你能穿的衣服,以后不准衣不蔽体,不然不原谅。”

身后一时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