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心情很好地将干净的里衣递给谢怀燃:“后院有流动的泉水,等我洗过后你再去。”
谢怀燃眉眼盈着毫不遮掩的情愫,接过里衣时指尖勾了一下洛白画的手。
“好,我听师尊的。”他轻声回答。
洛白画被对方过于直白的视线盯到有些脸热,眼睫一颤,垂下眸,转身从卧房的门走向后院。
因为之前在灵池里泡过很久,洛白画没有洗太长时间。
他解下飘带,用发冠将长发束起,指尖凝起一个结界,隔绝了外界。
月白的衣衫从肩上滑落,水声淅沥响起。
接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后,洛白画才撤掉结界,还有点恋恋不舍。
这里的水都有灵气,他刚才洗完后,偷偷变成小仙草的形态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经脉都舒服了不少。
不过,还是天界泉水最养草。
想到泉水,洛白画忍不住,在心底又悄悄骂了归澜几句。
他擦干发尾沾染的湿润水汽,走回主殿之中。
远远的,便看到谢怀燃站在地铺旁边,表情凝重。
洛白画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问:“怎么了?”
听到声音,谢怀燃立刻转头,漆黑的眸底回映着烛火的亮光:“师尊,你近日可有梦魇的症状?”
“没有。”洛白画不明所以。
他走近,看清谢怀燃身边的状况后,神情有些惊愕。
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生物正趴在谢怀燃的地铺上,小小的一只像个圆球,周身燃着火焰,龇牙咧嘴。
“这是专吃人欢愉的妖灵,”谢怀燃说,“若是被它缠住,会一直做噩梦。”
洛白画觉得奇怪:“这是哪来的?玄灵山有结界,普通的妖灵不可能闯进来。”
谢怀燃浓黑的眉眼倏地垂下些许,声音小了些:“我也不知,师尊没被纠缠就好,我这就把它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