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因为没看清,怼到了中指上,差点卡住。

墨以渊被慌乱的老婆可爱到差点难以自控,一边偏头亲洛白画,一边将手上的戒指换回无名指。

“好爱你,”墨以渊在细密的吻间轻声问,“我明天就开始准备婚礼的事情,好不好?”

洛白画根本听不清墨以渊在说什么,只顾的上答应“好”。

气氛让温度不断升高。

洛白画在后退时,腿碰到床沿,他脚下不稳,直接坐到了床上。

身下过分弹软的触感让他有一瞬的茫然。

接着,他听到墨以渊的耳语。

“老婆,”对方如是说,“这是水床,我觉得你会喜欢,所以就准备了。”

水床……

什么?

洛白画没有接触过,在混乱的思绪中大概反应过来。

这应该是……道具?

这人还是那么喜欢奇怪的道具!

他脸红耳热到了极致,刚要说什么,又倏地想起重要的事情。

墨以渊说,让他在上。

他还没有学。

心漏一拍,洛白画清醒了不少,用手挡住墨以渊的唇,紧着嗓子小声说:“我还不会,在上边……”

墨以渊没想到洛白画还记得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