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以渊侧头,轻声问身旁的洛白画:“你的熟人?”

洛白画缓缓回看墨以渊:“不。”

一面之缘怎么能熟起来?

小仙草一阵心累,随口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比我和他更有共同话题。”

墨以渊新奇:“是吗?”

他们的谈话声被司机捕捉到,司机很快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墨以渊的脸。

“‘丈夫脑死亡,妻子不离不弃’——你是那个‘丈夫’?”司机热络起来,“恭喜你啊!脑死亡都能活过来,一看就是有福之人!”

墨以渊:“……”

墨以渊转眸,看到洛白画习以为常的表情。

他没忍住,倏然笑出了声。

在老婆心里,他的形象好像有点偏。

就算平时烧了些,也不至于有病到能接着这种话题聊下去吧?

不过,就算理解偏了,老婆还是爱他,并且心里有他。

好喜欢。

有老婆的喜欢,他什么都能做到。

墨以渊满足地垂下眸,牵紧洛白画的手,将手指挤进洛白画的指缝间,十指相扣。

“是啊,我是那个‘丈夫’,多亏了我老婆,每天在我耳边说爱我,不然我还真的不一定能复活。”墨以渊回答。

司机遇到肯理他的了,很高兴,海豹鼓掌:“复活了就好,祝你们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哈!”

“会的。”墨以渊说,“谢谢。”

洛白画的耳尖早在被扣住手时就逐渐泛上了红意,听到墨以渊那句“会的”后,温度陡然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