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大哥又说:“您没醒的时候,洛先生经常在您床边守着,有时候会小声说些悄悄话,不过倒是没有哭,他说他知道您一定会醒过来。”
“没哭就好。”墨以渊放下心来,眉眼扬起一点弧度,“你说,如果我装作还没有醒,能不能趁机听到他对我说的悄悄话?不过——”
听到前几句话,洛白画心底蓦地窜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,有点生气。
他不愿继续趴在病房外,手指重重压下门把,推开了门。
这一下用的力气不小,门直接“砰”地撞到了墙上,又弹回来。
与门的巨响同时响起的是墨以渊的后半句话:“不过还是算了,他会担心我,我舍不得他难过,你有手机吗?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门弹回去,又被洛白画用小了很多的力气推开。
洛白画站在病房前,墨蓝的眸子望向墨以渊。
保镖正掏手机,看到洛白画,一怔:“洛先生,墨先生刚醒过来,我们正打算告诉您呢。”
洛白画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迈步向墨以渊走去。
在看到洛白画的瞬间,墨以渊的眼底就盈上了浅笑和浓重的喜爱。
他站起身,扬起唇,对洛白画张开双臂:“小画,来抱。”
洛白画把手中装着粥的饭盒随手一扔,顺手挽起衣袖。
在一旁的保镖大哥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不对劲的气氛,洛白画的动作根本不是要去抱人,更像是打架之前的预热……
眼见洛白画马上要走到墨以渊面前。
保镖大哥谨记使命,飞速扯住洛白画:“洛先生,您冷静!”
然而,洛白画一点都不冷静。
保镖是个一米九多的肌肉壮汉,竟然一点也拉不住洛白画,被纤瘦的少年拖着往前,鞋底都差点在地上磨出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