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一点点想。
是很想,很想。
敞开的车窗外不断有风扑进来,携着暖柔的夏意撞乱少年略长的额发。
因为洛白画上车时说了一句“麻烦师傅快点”,现在司机把出租车当卡丁车开。
还一边大笑问:“够不够劲儿?我以前可是赛车手!”
洛白画的一丝丝落寞和想念骤然被打断。
小仙草:…………
他默默关上车窗:“师傅,要不还是慢点吧,我怕过会儿和要见的人一起躺医院里。”
“你是去医院看人啊?”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端详洛白画,几秒后恍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那个‘丈夫无故脑死亡,妻子不离不弃’的新闻里的‘妻子’?”
洛白画抓着饭盒的手指一紧。
他带着惊愕看了司机一眼。
新闻狗血就算了,怎么还越传越离谱!
回头得让墨以渊把新闻网站黑掉。
这种问题承不承认都奇怪,洛白画干脆闭上嘴,保持沉默。
司机师傅吃不到瓜,遗憾地收回视线。
车子很快停在医院门口。
洛白画打开车门,沿着烂熟于心的道路,跑上了医院住院层。
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心在胸膛里砰砰直跳。
病房的门是关着的,洛白画放缓脚步走近,手搭上微凉的门把手,正欲下压。
就在这时,门内忽然传来说话声。
病房的隔音很好,就算洛白画听觉敏锐,也得屏息凝神才能听清谈话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