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神了些,对洛白画挥手:“小画!”

听到声音,沈修熠转过头,视线先落在桑郁身上,接着才追着桑郁的目光,看向洛白画。

洛白画对着二人微微颔首。

很快,沈修熠便结束了与医生的对话,和桑郁一起向洛白画走过来。

“小画,你为什么来医院啊?”桑郁问,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
洛白画摇了摇头,简略地回答:“墨以渊把身体从游戏里传输出来了,我觉得在医院等他醒来更方便。”

闻言,沈修熠傻眼了:“身体?传输出来?”

“你和桑郁都能被拉进游戏,”洛白画说,“这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
他接着问:“你们是在找记忆?”

“嗯,但是没什么进展。”沈修熠从震惊中缓过神,叹了口气,“检查显示我们的脑部没有任何损伤。”

洛白画思索一瞬,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数据。”

桑郁疑惑地歪歪头:“什么?”

“你们的记忆可能在数据中,”洛白画解释,“等到墨以渊解决知小梦,你们可以试着重连《知梦》,大概就能找回记忆。”
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沈修熠看出了洛白画的落寞,换了话题,“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?”

洛白画没胃口,拒绝了:“我还有事,想去聘请一个保镖。”

昨晚,他经过深思熟虑,还是觉得应该请一个身强体壮,能够控制住他的保镖。

他脾气不好。

如果墨以渊醒来后对着他嬉皮笑脸,他可能真的会动手。

“保镖?”桑郁“诶”了一声,“小画,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