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其实是和深渊之主一起,走了一路?”桑郁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我没说过他的坏话吧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沈修熠将桑郁往怀里护了护,“我更想知道,他是怎么做到自己杀自己的。”
这话仿佛将一直在原地宕机的洛白画叫醒了。
洛白画眼睫猛地眨了一下,让眼中的酸涩消退下去。
他拍开墨以渊伸到他面前的手。
上前一步,直接摸到了墨以渊的心口。
左摸右摸,没有摸到伤口,也没有摸到血迹。
悬着的心一点点落地,恢复了温度和跳动。
墨以渊看着在他胸膛前摸来摸去的少年,眼角眉梢盈上笑意:“主人这么喜欢我吗?这算不算爱不释手?”
就算是变成深渊之主的形态,他内里也一点没变。
洛白画凶凶地抬眼,踹了墨以渊一脚:“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他所指的太多了。
墨以渊心虚地将洛白画拥入怀中,含糊着哄:“老婆生我的气了吗?我本来是打算一切结束后再告诉你的。”
洛白画冷声:“别叫我老婆。”
紧接着,他的额头被墨以渊珍重地亲了一下。
洛白画往旁边躲,偏头用晃着的白玉耳坠打墨以渊想碰他脸的手。
墨以渊被打了,眸中笑意又浓重了几分。
在柱子上被钉着的知小梦终于忍不了了:“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!”
它不喊还好,一出声,四双眼睛顿时齐齐望向他。
洛白画推开墨以渊,看向知小梦的视线真正冷下来:“刚才只顾着揍他,忘了揍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