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,他看到挂着黑眼圈的沈修熠和桑郁。

洛白画有些诧异:“你们昨晚干什么了?”

“打架。”桑郁回答。

和墨以渊在一起待多了,洛白画的思想逐渐变得不那么干净,听到这两个字,神情变得有几分微妙。

不过他相信沈修熠和桑郁应该是真的打起来了,于是语重心长地劝:“你们要和平相处。”

墨以渊路过,勾了一下洛白画的手心:“小画,让他们自己调整吧,来吃早饭。”

洛白画被拐跑了,顾不上正在别扭期的主角攻受。

他走在墨以渊身侧,在衣袖下和墨以渊牵手,转头问:“你没有发烧吧?”

他指的是有没有因为接吻被他传染低烧。

明明是很正常的问题,墨以渊却笑了起来,将洛白画的手扯过来,往胸口按。

“老婆摸摸看呢?”墨以渊说着,恍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哦对,隔着衣服摸不出温度,你伸进来。”

墨以渊从容又熟练地拨弄衣襟,露出流畅性感的锁骨线条。

从领口看过去,下方的薄肌轮廓隐约可见。

很明显的。

烧起来了。

洛白画热着脸抽回手:“我就不该问。”

墨以渊很遗憾:“既不摸也不问,我要伤心死了。”

“你八百个心眼,”洛白画加快步伐,“死一个不碍事。”

“怎么不碍事?那样就会少给你一颗心,”墨以渊追上去,把洛白画拐进怀中,“你还会爱我吗?”

洛白画崩溃阖眼,很想让时间倒退回昨晚,他无比怀念那时候不犯病又很让人安心的墨以渊。

“再说一句我现在就不爱。”他用冷冰冰的语气回答。

这招有时候还是管用的,墨以渊老实了,亲了洛白画一下后,到一旁去准备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