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压着眉:“把你的脑部ct拼上去,我看看你到底什么病。”

这已经不止是烧了。

这是神经病:)

眼见洛白画真的要炸毛,墨以渊也不敢再说浑话,非常顺从地唤起小彩灯,一路追随洛白画进了帐篷。

周遭一下子黑下来,只留两个帐篷之间的一小丛火光。

漆黑丛林,鸟鸣不绝,气氛着实有些恐怖。

沈修熠和桑郁不笑了,飞速跑进另一个帐篷。

而这边。

洛白画刚走进帐篷没几步,便被墨以渊抓住了手腕。

他红着耳尖转回头,凶巴巴地:“你到底要——”

话音还未落,墨以渊便轻轻晃了一下手掌,缠绕在指间的彩灯霎那间变化成了一捧鲜艳的玫瑰花。

洛白画的声音小了很多,慢慢补完了适才的后半句话:“……要干什么啊。”

“要逗你开心啊。”墨以渊将花塞到洛白画怀中,俯身过去,在愣愣的小仙草唇边亲了一下,“赶路太无趣,我总得给你增添一点色彩。”

玫瑰花娇艳而馥郁,衬得白皙少年更为昳丽。

洛白画悄悄把玫瑰抱紧了一点,总觉得墨以渊可以直接送他花,淡声问:“增添色彩还包括增添怒气吗?”

“你不喜欢吗?”墨以渊反问。

心尖猛地一紧,洛白画转身就走,不让墨以渊看到他的表情。

边走,边在心中嘟囔。

就算喜欢,也只是喜欢墨以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