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之前在天界,一天浇好多次泉水时,果然是把他的小草涝到了吗!

可是老婆为什么不和他说?

哦……对,那时候洛白画一天中能化形的时候很少,而且还不太会说话。

墨以渊紧张地收紧了手指,小心翼翼地问:“被水淹是什么意思?”

洛白画没想到墨以渊没借题发挥出烧话,有些意外地转眸。

他想了想,觉得告诉对方他是一棵草的话……显得有点神经。

这又不重要,他也几乎不会化成小仙草的形态。

“没什么。”洛白画轻描淡写地揭过。

随着这话,墨以渊悬着的心悄悄放了下来。

没有骂浇水的人,那……浇水浇多的事情也不是很严重嘛。

他有什么坏心思呢。

他只是想快点收获老婆。

现在老婆已经完全化人了,他就可以不用再用天界泉水浇灌了,而是换些更烫的……

墨以渊想到某些画面,喉结不禁轻轻滚动,就像真的吃到了一样心花怒放。

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,前行了一段路。

几个岔路后,雾气深重了些许。

洛白画拿过沈修熠的地图,对应着找路线。

“这次向左走。”洛白画第十七次把墨以渊伸到他腰间乱摸的手拍开,说,“大家都小心一些,到现在还没有遇到魔物,我觉得有点不正常。”

话音落下,周遭似乎寂静了很多。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洛白画疑惑地抬起脸,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