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以渊悄悄拿回去,洛白画就再扔回去。

一直到深夜睡前,墨以渊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
他小心翼翼地勾洛白画的手:“小画,你生气了吗?”

洛白画说道:“你觉得呢。”

“我错了,”墨以渊低头,一件件想自己的错误,“我不该藏私房钱。”

洛白画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问:“然后呢?”

“我不该用私房钱贿赂前台,让她给我们换情侣套房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我不该对你说那么多烧话。”

洛白画微微点头,示意墨以渊继续认错。

墨以渊心里没底,索性把能说的全说了:“我不该趁着你睡觉偷偷亲你,我不该做梦的时候梦到和你的内容,不该在梦里让你哭,不该——”

眼看着内容越来越限制级,洛白画脸猛地漫上绯色,立刻打断墨以渊:“别说这些!”

墨以渊很听话:“我不说了,小画,我会改的。”

至于怎么改……

当然是不睡觉时候偷亲,而是在洛白画醒的时候光明正大的亲。

不在做梦的时候梦的内容,而是付诸实践。

不在梦里让洛白画被哭,改到在现实中哭。

洛白画看着墨以渊低垂的眸子,还以为他是真心道歉。

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火气彻底消了。

小仙草别扭地转过头,穿着睡衣缩进被子里,最后道:“把你的枕头拿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