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踮起脚,上前搂住墨以渊的脖颈,填补了二人之间仅剩的那点儿距离。

唇瓣相触,然后——

用力在墨以渊的下唇上咬了一口。

瞬间有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,墨以渊垂着的眼睫轻颤了一下,却一点也没有躲,反而借着洛白画的唇还没挪开,追着试图吻过去。

洛白画可不想尝一嘴的血,像脾气捉摸不定的小猫,一把推开墨以渊:“你猜。”

墨以渊用抿掉下唇伤口上的血迹,噙起一个满足的笑:“我猜你喜欢我,就算找遍全世界,也不会有人会愿意去咬不喜欢的人的嘴唇。”

洛白画还在嘴硬:“要是喜欢,怎么会咬?”

墨以渊笑出了声,伸手将洛白画半拥入怀中并行:“这要问你自己啊,反正在我眼里,打是亲骂是爱,你都咬我了,可以金婚了。”

“臆想症。”洛白画踹了墨以渊一脚。

“爱到深处用脚踹。”墨以渊无比愉悦,“再来一下呗老婆?”

洛白画红了耳朵,不想理了。

他一下奖励也没再给墨以渊,甚至一个眼神也没再给,坚定地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。

没过多久,二人走进了新手城的豪华旅馆内。

前台接待的是个漂亮的双马尾少女,洛白画看过去时,她的脑袋上方浮起“夏月”二字,是名字。

“欢迎光临知梦旅馆!”夏月看到洛白画和墨以渊走进门,立刻站起身打招呼,“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房间?”

洛白画:“双人间。”

还没等夏月开口,墨以渊就提前接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