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他的手忽然被碰了一下。

墨以渊没来得及恢复正常,看向触感的方向,顷刻间与洛白画对视。

空气安静两秒。

墨以渊飞速慌张地垂下眼睫,遮挡住不该在洛白画面前出现的红眸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洛白画的声音传来: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
墨以渊表面强装无事发生,但整个人已经像被泼了冰水一样凉了下来,眼眸的红意逐渐褪去。

他在脑海中不断过滤各种说辞,半晌,重新抬起恢复正常的眸子,和平时一样去勾洛白画的手:“要是我说我是在调试瞳色类型,小画信吗?红色眼睛是婚庆型。”

洛白画:“……”

一时语塞。

洛白画信就见鬼了,他差点被气笑,拧起眉:“那现在呢?”

“现在是没你不型。”墨以渊对答如流,眨眨眼,彻底将洛白画的手裹在掌心中。

洛白画:“…………”

这下,他是真的被气笑了。

“诺灵就在那边,”洛白画揪住墨以渊的手指,“她是医生,过会儿让她帮你看看,有病就趁早治。”

墨以渊黏在洛白画身上,彻底不要脸了,把洛白画的脑袋掰回来:“小画不能只看我吗?得不到主人的视线,我才会生病。”

“说了多少遍,不要叫我主人。”洛白画有点脸热地从墨以渊怀中向外挪。

他扇墨以渊巴掌,墨以渊叫他主人,听起来简直像是在玩什么py……

他明明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!

“那换成什么?”墨以渊将洛白画再次捞入怀中,指尖绕着洛白画的发尾,用轻缓的语气掩饰想变得名正言顺的焦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