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吃了,艰难地咬着脆筒边。

墨以渊的注意力没从洛白画身上离开过,很快便察觉到。

“小画,我能尝尝吗?”墨以渊伸出手。

洛白画没防备,把脆筒递给了墨以渊。

墨以渊凑近他,拿脆筒的同时俯身,在洛白画唇上亲了一下,又摁着洛白画的后颈,追过去用力亲了几秒。

是一个充满香草冰激凌的甜味的,凉丝丝的吻。

洛白画几乎是反应过来的瞬间就伸手拍开墨以渊,却还是被占了便宜。

他眼底盈起一抹雾气:“你不是说尝——”

话音未落,洛白画忽然意识到,墨以渊根本没说尝什么。

他深呼吸一口气:“你能不能把心思用在正事上?”

“追你就是我的正事啊,”墨以渊眸中满是愉悦,开始吃洛白画剩下的脆筒,“谢谢小画,我尝到了,很甜。”

不知是不是有意,墨以渊把“很甜”两个字加重了些,尾音带着亲昵和缱绻。

洛白画努力想屏蔽墨以渊的话,却还是全听到了耳朵里。

似乎有比刚才还要浓重的甜意蔓延在舌尖。

洛白画蓦地红了耳垂。

攥着手,加快脚步向安浅和诺灵的方向走去。

一道巨大的深渊裂隙劈开天地,散发着黑红的雾气,横亘在眼前。

安浅带着护卫队守在诺灵身旁,诺灵正在穿戴手套和防护服装。

洛白画想,看来,他是紧跟在她们之后到的。

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,他看到了安浅说的那二人。

很明显是两名男性。

他们躺在距离深渊裂隙不到十米的位置,远远超出了护卫队划出的安全范围,都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