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倒打一耙,有些面红耳赤,想给墨以渊一巴掌,又怕墨以渊爽。

深呼吸一口气后,洛白画决定不和对方一般见识。
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过了会儿,他语气硬邦邦地开口。

墨以渊成功调戏老婆,心情好到了极点,用翅膀尾端的黑雾凝出几个爱心,借风飞向洛白画。

“什么问题?”墨以渊笑问。

爱心飞到身旁,洛白画冷着脸挥散:“把你的黑心收回去。”

墨以渊从善如流,把翅膀尾端的黑色雾气改为红色,又捏了几个爱心。

这下是红爱心飞向洛白画,绕着洛白画亲昵地蹭来蹭去。

洛白画撩起眼帘,凶巴巴地看了墨以渊一眼,懒得理。

“过会儿……我的玩家面板还能用吗?”他含糊掉“跳下去后”几个字,问。

这是正事,于是墨以渊难得正常,拖着长音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在思索。

几秒后,摇头:“大概率不能。”

洛白画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问完,语气重新变得凶起来:“你还在这干什么?要下去就赶紧下去,别挡我路。”

虽然话语不善,洛白画的耳尖却是红的。

是被逗弄过头的标志。

再逗,可能真的会发火。

墨以渊一路上没少占便宜,口头上和行动上都得到了满足,于是没再纠缠,凑近揉了一下洛白画的发顶:“那我在下面等你,跳的时候不要怕,我一定会接住你。”

洛白画轻轻给了墨以渊一脚:“快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