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忽然感觉说错了话,抿着唇就要甩开墨以渊。
但墨以渊没有给洛白画一丝逃离的机会。
他飞速将洛白画拥入怀中,语气低柔:“老婆怎么这么喜欢口是心非?前一秒还说不喜欢我,后面却又偷偷想我。”
洛白画又热又羞恼,推墨以渊推不开,不禁凑过去咬。
墨以渊游刃有余,空出一只手掀开衣襟,让洛白画能咬的更顺。
洛白画立刻不咬了,耳朵红的鲜明。
墨以渊趁机捧住洛白画的脸,指腹在洛白画的唇上按了按,满是调戏意味:
“让我猜猜老婆在想我什么?表情严肃的话,应该是在想结婚,现在脸红了,是在想结婚之后的事情,比如新婚夜……”
墨以渊靠近,亲了亲洛白画发凉的鼻尖,又向下,轻轻一下一下吻着洛白画的唇。
洛白画整个人都烫了,像是因为高温而过载,愣是没有把墨以渊推开。
显得有点乖。
墨以渊呼吸重了几分,微微向前,用膝盖碰了一下洛白画的腿,顺便藏起激动的小墨。
“怎么不揍我了啊,”他轻轻笑出声,“那我继续说,新婚夜我准备多少呢?老婆喜欢用还是不用的感觉?能忍受多久?会哭吗?”
他刻意避开了会被屏蔽的烧话,说的隐晦。
但洛白画听懂了。
被吻的唇肉像是比以往敏感了一万倍,随着热意生出细小电流的酥麻感,随着血液蔓延至全身。
洛白画终于后知后觉地去扯墨以渊作乱的手:“你变态!”
他的声音不大,显得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墨以渊眼角眉梢弯起餍足的弧度:“嗯,我变态,那也不耽误小画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