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样子简直犯规。

墨以渊甚至想变身墨三渊,把以前说过的话全都作废。

但他还是忍着,没有闹得太过分,将烧从话语中尽数发泄出去。

一会儿说:“别咬手,会疼,不用忍。”

一会儿又问:“主人知道为什么情难自抑卡的房间里要有两张大床吗?”

洛白画恍惚地摇头。

(完整在…

墨以渊说着,最后在洛白画的颈侧吻了一下,接着向下移去。

洛白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干什么。

数秒后,他明白了。

他手指狠狠蜷缩了一下。

没忍住,抓到了墨以渊的黑发。

将对方束起的长发扯到乱糟糟。

……

洛白画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
第二天醒来时。

他整个人被墨以渊以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圈在怀中。

墨以渊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,很轻松就将细瘦的腰肢揽全,另一条胳膊给他当枕头。

前夜的记忆一股脑涌进脑海中。

洛白画闭了闭眼,无暇顾及现在的亲昵,整张脸都烫了起来。

他想,现在找块豆腐撞死也不错。

正想着。

墨以渊睁开了眼睛,眸底满是喜爱,第一反应就是靠近去亲洛白画的额头。

“小画什么时候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