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:“………”
他快步绕到墨以渊身侧,看向对方身后。
果不其然,那只藏匿的手中拿着一个精巧的玉酒壶。
洛白画把酒壶抢过来,眼眸像发火的小猫一样,水亮而带着鲜明的怒火: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要狡辩吗?”
墨以渊被抓包了,竟没有心虚。
他堂堂正正,扬起唇,手指一抬,酒壶便自动打开。
水液自动从壶中飘出,直接撒到了床上,洁白的床单顿时被洇湿一大片。
洛白画没想到墨以渊可以这么毫不遮掩地把床毁掉,唇间微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墨以渊禁不住笑出声,上前一步,将洛白画手中的酒壶拿起。
很快,酒壶便化成碎光点,消失在了空气之中。
墨以渊顺势按住洛白画的腰,将人拥入怀中,下巴在洛白画耳际和发间轻轻蹭了一下,像是耳鬓厮磨。
“我想和你睡一起,不可以吗?”墨以渊低低开口,声线微哑,莫名缱绻,“没有主人,我睡不好的。”
洛白画听到自己的心跳频率有一瞬的加速。
好在他依旧冷静,面无表情地用手推墨以渊:“数据不需要睡觉。”
推不开。
洛白画又用了点儿力,抱住他的那人却还是纹丝不动。
“松开。”洛白画说。
“一起睡。”墨以渊回应。
洛白画忍不住去踹墨以渊:“就算我不同意,你会遵守吗?”
“我当然会遵从主人的话啊,”墨以渊轻声道,“我从身体到名字都是为你而生的。”
洛白画踹人的动作停下了,觉得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