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形下。

不走神,墨以渊就不叫墨以渊了。

洛白画写到最后几个字时,墨以渊暗紫的眸色中已经掺杂了一丝渐变的红色,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。

他靠近一步,借机离洛白画更近一些,低眸看着洛白画的游戏角色。

角色是从真人扫描而来的,几乎和洛白画一模一样,肤色白皙,眼睫纤长,浓长的黑发垂至细腰之上一掌的距离,衬得人更为疏离。

再看去,视线中是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。

墨以渊喉结上下滚动一下,不断想象,要是能把这些地方都亲个遍,再,会有多美妙。

半晌又想,他现在还没有实体,也不能太爽。

万一把数据爽散了,就只能下个世界再和老婆缠绵悱恻了。

就在这时,洛白画抬起头来,和墨以渊对视:“你知道我问的什么吗?”

墨以渊的遐想被硬生生打断,蓦然变得心虚起来。

洛白画早就猜到墨以渊没在感知他写的字。

他扬起一个没有感情的笑,揪着墨以渊的头发就要往梦潭里走:“我把你扔回去再重抽一次,你会不会正常一点?”

“别,”墨以渊脚下急刹,长臂一揽,将洛白画圈进怀中,语气乖巧起来,“我知道你刚才问的什么,手给我,我会乖乖回答的,别扔掉我。”

洛白画半信半疑,伸出手。

他的手被墨以渊裹在了掌心中,略有粗粝的指腹碰上他的掌心,开始在上面写字。

洛白画盯着手心,一点点感受墨以渊写的笔画。

一笔一划,是……

——我、喜、欢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