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接过焦糖奶,抬起眸,淡淡地看了牧止澜一眼。

有些像还未互通心意时的眼神,但又不一样。

很明显眼底含着喜欢,冷意倒像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
于是牧止澜没慌,反而被看爽了,灰毛耳朵一瞬间冒出来,乱晃。

洛白画:……

洛白画一眼就能看出牧止澜又爽了,他垂下眸,把扯的稀巴烂的狗尾巴草凶巴巴地插到牧止澜的黑靴靴筒上,打开焦糖奶喝了起来。

“哥哥还在生气啊?”牧止澜拿起狗尾巴草,当成奖励收藏起来,又轻声说,“我知道错了,你看靶子。”

靶子上,弹痕组成神态可爱的简笔画小狗。

“装可怜没用。”洛白画说。

焦糖奶在口中溢散出甜,视线中的小狗可怜巴巴,洛白画心里最后一点不开心也消散了。

牧止澜在他身边坐下来,伸手,用指尖勾住洛白画的手。

洛白画从眼尾看了牧止澜一眼,主动慢慢调整手的姿势,改成了十指相扣。

牧止澜在旁边低笑出声,将掌心中的手紧紧牵住,捏着洛白画的指尖玩。

“既然不生气了,”过了几秒,牧止澜靠近他问,“哥哥什么时候改名成画白洛?”

听到这句,洛白画的心蓦地一紧,脸热了不少。

他尾椎骨似乎又传来那天的感觉,酥麻到彻骨。

洛白画把指尖收紧,不让牧止澜捏,压着眉头转头:“不——”

他戛然而止。

转头转的突然,洛白画没发现牧止澜离他这么近。

他的鼻尖若有若无擦过牧止澜的脸侧,唇似乎也蹭到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