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止澜拉着洛白画的手,往自己额头上贴:“哥哥,你试试,真的很烫。”

手掌倏然碰到温热的皮肤,指缘还被碎发抚过,洛白画心尖一紧,像有细小电流流窜。

“没觉得烫。”几秒后,他声音轻了些,说。

“那这里呢?”牧止澜扬起唇,轻抓着洛白画的手向下移,碰到唇上。

洛白画脸有几分热,下一秒,掌心就被牧止澜认真亲了几下。

掌心倏然烫了起来,但不是牧止澜的,是洛白画的。

他热着脸压起眉,把手往回抽:“别闹我,你没病就回去训练——”

牧止澜不亲了,却没松开洛白画,带着那只纤白的手继续下移:“谁说我没生病的。”

洛白画的手被按到了牧止澜的胸膛处。

很快,急促而沉重的心跳传来,敲击着柔软的掌心。

“心跳过快算不算病啊,哥哥。”牧止澜笑得眉眼弯弯,如果变出尾巴,现在一定又在晃,“我见到你,就会这样。”

洛白画脸彻底热了:“这要是是病,你为什么还一直黏着我?”

牧止澜早就想好了回答,从容回答:“因为见不到你,我心就不跳了,这更严重,会死人,我死了,你就没有alpha了。”

洛白画终于把手抽了出来,指尖微微发麻。

他快步走开:“别乱说话。”

牧止澜追在洛白画身后,看到洛白画泛红的耳垂,又开始牙痒,好一会儿才忍下欲念,说,“那我换个话题,哥哥,你要不要继续检查?再往下摸,可能还会发现其他异常的。”

他微微停滞:“不过,哥哥还是和我回房间后再摸吧,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