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野瞬间瞳孔紧缩。

被打的记忆格外鲜明,浑身的疼痛似乎又复发了,宙野慌张道:“我没,没惹你!”

“你确实没惹我,但你乱放信息素,”牧止澜一步步走近,“沾到我老婆身上了。”

处于sss顶级的alpha对信息素的控制是寻常alpha不可比拟的,牧止澜甚至可以控制信息素只影响一人。

铺天盖地的焦糖气息压了下来,满是逼人的威慑和刺骨的凛寒。

宙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,又一次跪在了牧止澜面前,膝盖撞出堪比骨裂的痛感。

他被压迫到浑身冒冷汗,血管暴起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求饶。

可是牧止澜完全没有放过宙野的意思。

恐怖的信息素压制持续了一分钟,五分钟……

直到宙野满口都是咬出的鲜血,战栗着晕厥。

牧止澜才慵懒地踢起地上的拐杖,插在宙野胳膊中间。

就像给宙野立了个碑。

“废物。”牧止澜嘀咕着,收起满屋的信息素,转身离开。

他其实很想再打宙野一顿。

可是把宙野打半死,他也会受罚。

他受罚,受伤,洛白画会心疼,可能还会哭。

好alpha从不会让老婆哭,床上除外。

所以,这样也不错,既不脏手,也不会让老婆难过。

想到这儿,牧止澜心情好了些。

直到他走出门,发现洛白画正抱着臂,站在门口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