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睫扇动,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:“现在不喜欢。”

不知为何,这句话他没办法用正常的音量说出口。

但距离够近,牧止澜肯定听到了。

alpha又拧起灰毛耳朵:“风实在太大了,哥哥,我感觉我好像听到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

牧止澜微微停顿一瞬,接着说:“有只小猫明明喜欢被我抱着,喜欢和我一起睡,喜欢和我待在一起。

“他有多余的发圈,却还是愿意因为一根用过的发圈而和我调半天的情,也喜欢我给他在天上画的玫瑰。

“都这样了,他还是坚持说不喜欢我,为什么?”

说这些话时,牧止澜语气很柔,在周遭的寂静中,低醇的嗓音显得格外令人心悸。

洛白画拼命想要按住不听话的心跳。

但身体不听他的,胸膛中的跳动逐渐趋于鼎沸。

如果放在刚才,洛白画可能还能在某个瞬间真的承认喜欢牧止澜,可是现在,他不敢了。

他们两个似乎都不太冷静。

这个时候说喜欢,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不可控的事情。

洛白画收不住小猫耳朵,很快,毛绒猫耳又一次探出来,连带着尾巴也冒了出来。

牧止澜的手背被猫尾巴蹭了一下,目光逐渐变得更加深绻。

alpha顺着猫尾,找到了洛白画的尾巴根。

牧止澜用两根手指夹着尾巴根,在尾椎骨处按揉了一下。

“我好郁闷,哥哥。”揉完,牧止澜垂下眼睫,遮掩着眸底的餍足,装出失意的样子,轻声道。

尾巴根敏感到过分。

被碰过,洛白画整个人都软了,他紧咬着下唇,怕发出奇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