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牧止澜的头发忽然被揪住一撮。

洛白画后颈到耳际漫着藏匿不住的绯红,嗓音却冷冷的:“你又在想什么?我没说我喜欢你。”

刚才接吻时,他的唇被牧止澜用来标记的尖齿划破了,此刻下唇左侧沾染了一丝未干的血迹。

牧止澜视线从洛白画的眸子上缓缓下移,看到淡粉上的一点鲜红。

小狗自动屏蔽了那句“不喜欢”,脑海中只剩两个字。

想亲。

牧止澜重重揉了一下手边洛白画的小猫耳,在听到抑制不住的低哼声后,俯身过去,又一次堵住了洛白画的唇。

轻轻将那点血迹融掉,不轻不重地压着亲。

一时间,房间内只剩暧昧不明的细微声响。

洛白画因为对alpha信息素的不适应,已经完全没了力气,尾椎骨升腾起蚀骨的痒。

他指节绷到发白,攥着牧止澜的衣服布料。

没过多久,似乎有什么从尾椎骨上方冒了出来,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扫过脊背。

是……尾巴?

洛白画倏然多了点儿力气,推了牧止澜一下,推开一厘米。

他拼命借着这点儿空间喘着气,想要藏起猫尾。

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亲过头了,尾巴不听使唤。

没过几秒,他的纯白蓬松的长尾便从后面绕到了身前,尾巴尖搭在小腹上,晃了一下又慢悠悠地收回去。

像猫猫在撒娇,又像是在卖弄。

洛白画瞳孔一缩,脸一瞬间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