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对方咬到撤退。
还不小心被alpha的尖齿划到了自己的下唇。
唇间一片湿热,洛白画下意识舔了一下,抬眸时,看到牧止澜的视线重新幽深起来。
他立刻停止动作,抬起膝盖往牧止澜腿间撞,微哑嗓音中带着颤意:“谁让你亲的?”
牧止澜摁住洛白画的腿,顺着箍住,掌心滚烫:“是哥哥先好奇我信息素的味道的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他轻勾唇角:“哥哥,甜吗?”
不说还好,一说,洛白画似乎又在唇间感受到了甜丝丝的焦糖气味。
耳垂立刻热到失常。
洛白画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唇,嗓音紧巴巴的,语气很凶:“一点都不,你不知道糖烧多了会变苦吗?”
“我刚刚可没有烧,”牧止澜用指尖抬洛白画的下巴,又偏头要亲过去,“我嘴唇还凉呢,哥哥不亲到热,怎么能说苦?”
信息素太浓,洛白画又开始浑身热,没力气了。
他最后给了牧止澜一脚:“……滚!”
“我有录音,你答应我每天都要亲的,”牧止澜松开洛白画的手腕,转而揉了一下软白猫耳尖,贴着洛白画的唇问,“出尔反尔?”
alpha趁着说话轻轻地继续亲着,双唇若即若离。
心跳声“砰砰”砸在耳边,洛白画掐住牧止澜的脸,堪堪推开一点:“趁我晕了录的音也叫默认?”
闻言,牧止澜停滞一瞬。
洛白画忽然意识到,说漏嘴了。
他挪动步子,想从旁边的缝隙溜出牧止澜的禁锢。
但他逃不出去,牧止澜紧接着轻笑起来:“哥哥怎么知道的?”
还没等洛白画回答,牧止澜就轻垂浓睫,低缓道:“我知道了,哥哥当时在装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