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不明白冰激凌的焦糖味和信息素的焦糖味有什么区别。
但这不是beta该思考的问题,他转回头,没再问。
离alpha宿舍区域还有一小段距离,洛白画没说话,牧止澜也罕见地沉默着。
前者是因为被揉耳朵揉到舒服,后者的思绪却完完全全纷乱。
牧止澜侧过眸,视线落到洛白画被低束起的长发隐约遮住的白皙后颈上。
他尖齿发痒,几乎要忍不住。
对alpha来讲,问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道,几乎就等于问他“要不要试试或者直接do”。
牧止澜知道洛白画是无意问的,可他本就满心喜欢,不可能做到不曲解。
他揉猫耳朵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,狭眸微垂,视线里的画面逐渐被脑海中的画面替代。
那一截细嫩的后颈上不再干干净净,而是布满被他亲自印刻上去的痕迹。
虽然老婆是beta,但如果多亲…多弄几下,也许能闻到他的味道呢?
或者是……用其他的方式。
正想着,洛白画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牧止澜猛地回神,带着一丝心虚收回手。
洛白画没注意到牧止澜的不对劲,只是问:“怎么进宿舍?”
问完,洛白画忽然想起门禁卡就在他的衣兜里。
他拿出门禁卡,试着在大门上刷了一下,果然打开了。
卡上写着牧止澜的宿舍号,309。
洛白画顺着楼梯走上去,顺着门牌号找到了三楼的最后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