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抬手,把牧止澜的脸转回去看靶子:“看我心情。”

牧止澜默认洛白画心情好,会一直看他。

于是拉动弓弦,又是三箭紧紧凑着,先后没入靶心区域。

比分变成了9:10。

围观的alpha们稍稍恢复了点儿活力,但面对顶多平局的战局,没人大声欢呼。

牧止澜乐得清净,最后一次拉开弓,同时轻笑着问洛白画:“哥哥,晚上能不能来和我一起睡?”

先前的问题像是乱问,而这个问题不一样。

至少对洛白画而言不一样,他认真思考过。

心跳倏然紧了一瞬,洛白画感到口袋中的门禁卡似乎硌了他一下。

留在训练基地分配的宿舍,会被呼噜声吵到整晚睡不着觉。

去和牧止澜一起睡……顶多是会有些亲昵行为。

洛白画的注意力从射箭集中到了思考问题上,眼睫垂了点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牧止澜一边等洛白画的回答,一边瞄准靶心。

几瞬后,洛白画微微启唇。

在牧止澜的手指即将松开时——

洛白画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睡可以,你不许乱碰我。”

也许是因为难说出口,他的嗓音很轻,顶多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,甚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完全听清。

然而,牧止澜的手却随着这个回答而骤然一颤。

弦被拨出轻微的震响,箭被连带着,歪着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