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紧绷了一瞬,被牧止澜碰到的部位浮起热意。

伴随着止不住的酥麻,一直流入心底。

洛白画按不住心跳,几秒后直接推开了牧止澜:“你病得不轻,这种话也信?我有室友,不许来找我。”

牧止澜晃耳朵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早训的铃声却好巧不巧,蓦地拉响。

顺着声音,洛白画看到教官远远走过来。他转身就要走。

然而,他的手腕却在此时被牧止澜牵住,略有粗粝的手掌摩挲到他手腕内侧,像在纠缠。

洛白画差点被扯回牧止澜怀里,他压着眉回过头,看到牧止澜对着他弯起眉眼。

“哥哥,我告诉你个小秘密,”牧止澜轻声开口,“我用易感期紊乱症为理由向学校申请了单人房间,只有我一个人住。”

他接着把房间的门禁卡塞进了洛白画制服侧边的口袋里,眨眨眼:“不见不睡。”

教官已经走到了队伍前,牧止澜收起兽耳,松开抓着洛白画的手,回到了队伍中。

只留下洛白画一个人站在原地,口袋中门禁卡的存在感有些强烈。

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,脸一点点烫了起来。

不见不睡是什么破台词!!!

上午的训练是力量和精准度训练,下午则是初步试驾机甲。

一整个上午,洛白画都坐在看台处,给脸降温。

好几次,他都想把门禁卡扔掉。

可是一转头,又会在第二小队附近看到那个叫高黎的alpha。

呼噜声似乎又回荡在脑海中。

洛白画攥着门禁卡,无意识地摩挲着,没过多久,在卡的边缘处发现了牧止澜刻上的小爱心,还有猫猫窝在狗狗身上昏昏欲睡的简笔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