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被缠到受不了:“你过去十八年没睡过觉?”
“没有,”牧止澜晃耳朵,说,“所以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和你睡。”
洛白画不说话了。
他忽然有点后悔来看牧止澜,还给牧止澜的伤口上药。
这药的效果太好了,以至于某只小狗即刻就重新烧起来了。
:)。
他在心底叹了口气,在答应和不答应之间纠结了几秒,选择了不答应。
然后在看到牧止澜抓着他衣角的动作后,又鬼使神差般改了选择。
洛白画故作冷漠地回答:“那就今晚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被牧止澜猛地扯进怀里,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。
小狗太过热切,差点压死他。
洛白画挣扎着从绵软的床里爬起来,心虚地锁好禁闭室的门窗,又换掉外衣。
衣柜里只有牧止澜的衣服,裤子他穿起来挂不住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扯紧裤腰穿好了,没露出一点腿。
牧止澜的狗耳朵都要耷拉到地上了,一直到洛白画躺到床的另一侧时,才重新支棱起来。
洛白画刚躺好,就被抱进了熟悉的怀中。
他懒得再挣扎,闭眼睡觉。
牧止澜却兴奋过头,一直不消停,在他耳边小声问:“请问哥哥需不需要睡前服务?要亲亲请回复1,要接吻请回复2,要确认男朋友关系请回复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