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【昨】字直接被他发了出去,出现在聊天框里。

洛白画想撤回。

对面却已经看到了。

光屏顶端立刻显示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。

很快,牧止澜的消息又出现在眼前。

【真的只理我一下啊】

【不过,老婆是不是打错字了?】

【不是昨,是做吧?】

【等我回去就和老婆完成】

一股热意漫上耳根,洛白画攥住通讯器,冷冰冰地打字,发送。

【滚】

【那么精神看起来是没事,别给我发消息】

这次,对面迟迟没有回信,就好像真的乖乖听话不再发消息了。

洛白画关掉光屏,手肘撑在桌子上,指尖轻轻揉了揉耳朵,降下温来。

但牧止澜没消停多久,三分钟后,腕上的通讯器又震动了几下。

连坐在一旁的南秋都听到了,转头用很小的声音问:“你在和谁发消息呀,怎么不调静音?”

洛白画也小声回答:“忘了。”

他打开通讯器,调成静音,看着消息栏的未读信息小红点,还是没忍住点进去。

看清的瞬间,洛白画瞳孔都颤了一下。

牧止澜发了两条文字和一个视频。

【没有很精神,老婆别不要我】

【你看,我受伤了】

视频里,牧止澜身穿宽松的家居服,大概是站着,一只手拿着通讯器,自下而上仰拍着自己。

另一只手伸到画面中,修长的指节勾住衣服下摆,开始往上撩。

他的家居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下一点的位置,两侧是流畅的人鱼线,随着衣摆上移,劲瘦白皙的腰腹和腹肌线条也显露在镜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