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完,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把洛白画拥入怀中,轻拍着哄睡。
过了许久,轻拍的动作随着牧止澜睡着而停下。
一片漆黑中,窝在牧止澜怀里的洛白画渐渐睁开了眼睛,耳根绯红。
他从头到脚都是热的,却不是因为对信息素的不适应,而是因为牧止澜刚才的那一连串行为。
从录音开始,他就醒了,却鬼使神差般没有坐起来,而是借装睡听完了牧止澜所有的烧话。
洛白画的小猫耳不断轻颤着,眼眶满是被热意熏出来的水汽。
混账alpha。
他攥着指尖想。
以后绝对不让亲。
就因为牧止澜,洛白画几乎一整晚都没睡着,一直到凌晨才逐渐意识昏沉过去。
第二天中午,他顶着乱糟糟的脑袋醒来。
清醒过来后,洛白画很快发现了不对。
身旁不像之前一样,腰上也没有多余的重量,床上除了他没有别人。
洛白画坐起身,没找到牧止澜的衣服和鞋子,对方的通讯器也消失了。
洛白画打开自己的通讯器,消息栏只有南秋发来的会议通知,没有牧止澜的消息。
他有一丝疑惑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。
像是……失落?
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,洛白画立刻警惕起来,甩掉不该有的情绪。
牧止澜走了更好,这样就不会有人整天偷亲他,说各种烧话逗他。
他才不想让牧止澜回来,也不关心对方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