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掉检,只查(一声)。
洛白画没听懂,皱着眉:“什么东西,不检查就算了。”
到手的机会不能烧没,牧止澜连忙按住洛白画,正经起来,开始检查。
小狗的检查除了蹭蹭闻闻,也就是摸摸亲亲。
牧止澜把洛白画按到怀里,从黑发间的白绒耳朵开始,再到发梢。
先是全部又一次蹭上自己的气味,再亲过去。
洛白画颤着小猫耳,用为数不多的耐心忍受牧止澜。
他还以为牧止澜在用手碰,所以没避开。
直到对方的手忽地摁住了他的后脑勺,唇上蓦然覆上了一片温热。
牧止澜像是早就在脑海中预演过千万遍,亲吻的动作不算熟练,却足够深入。
撬开唇齿,呼吸交缠,唇瓣游移。
洛白画心重重一跳,抬起手想推开牧止澜,却被准确地攥住了手,十指紧扣。
牧止澜将他这只手紧摁在桌上,不管不顾地继续占据。
洛白画用另一只手揍他,却丝毫不起作用。
比起用信息素裹缠,这种方式交流信息素显然更快,也更浓郁。
洛白画对牧止澜的信息素还没适应,半分钟后,再一次浑身炙热,四肢乏力。
他开始晕眩,另一只手在恍然间从揍打变成了勾住牧止澜的脖颈。
乍一看过去,还真的像正在亲昵的情侣。
又几瞬后。
亲昵的情侣里的一方变成了被亲晕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