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心底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感觉,抬手揪住牧止澜的灰毛耳朵:“就这点事?”

牧止澜抵住尖齿,抬起眸,直直盯着洛白画:“什么叫就这点事?这对alpha来说是天大的事。”

他的手绕到洛白画背后,直接解开了围裙式的员工服。

然后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
洛白画:???

洛白画猛地摁住牧止澜的手:“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
他哪里摁得住。

牧止澜扔掉那件员工服,将自己的外套往洛白画身上套。

洛白画受禁锢,站的地方根本施展不开拳脚,反抗不得。

几秒后,身上就这样多了一件还带着alpha的体温的、大了一圈的外套。

牧止澜又摘掉洛白画头上的帽子,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不该有的气味都驱赶干净。

直到洛白画浑身上下再次沾满他的信息素,异常浓郁。

就像……被狠狠标记过一样。

牧止澜神情终于满意起来,揉了揉洛白画被压扁的小猫耳:“这样,他们就不敢乱往哥哥身上沾味道了。”

猫耳倏然被揉,一阵痒意钻进心底。

洛白画指尖一颤,差点闷哼出声。

他立刻给了牧止澜一脚,用手护住头顶的猫耳,凶巴巴开口:“少说这些,让开,我要出去。”

“不让。”牧止澜恢复本性,弯起眉眼,“除非你亲我一下。”

洛白画手一痒,开始考虑扇一巴掌能不能让对方听话。

正思考着,牧止澜又给了其他的选择。